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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票作手回忆录【美】杰西·利弗莫尔 小说txt下载 最新章节无弹窗

时间:2016-08-01 21:53 /玄幻奇幻 / 编辑:李青青
精品小说《股票作手回忆录》由【美】杰西·利弗莫尔所编写的历史、玄幻奇幻、历史传记风格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未知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第二章价格是最黔的表象,对涨跌下注是小孩子的游戏 世界一家用3个点的保证金和1个点的溢价都没

股票作手回忆录

主角配角:未知

阅读指数:10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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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股票作手回忆录》在线阅读

《股票作手回忆录》精彩章节

第二章价格是最的表象,对涨跌下注是小孩子的游戏

世界一家用3个点的保证金和1个点的溢价都没掉我,据说他们将采用更加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,而且他们已经暗示无论如何都不愿再做我的生意了。所以我决定去纽约了。这样我就可以在纽约证所的贵宾单间里真真正正地做易了。我不想去波士顿,因为波士顿也算分部,行情还得靠电报传递。我想靠近源头。这样,21岁的我来到了纽约,上所有家底加起来共2500美元。

我曾经说过,我20岁时就有一万美元了,在美国制糖易中的保证金就有一万多。但我并非总能赢利。倒不是我的易方法有问题,我的方法很完美,赢多亏少。如果我能一直坚持自己的原则,就有七成的胜算。18实际上,只要我先确定自己是对的,然再出手,一般都能赚钱。我失手的原因是不能足够坚强,坚持自己的游戏规则:市场信号出现之,不要出手。任何事情的成功都需要掐准时间,但当时的我还不懂这个理。这也正是华尔街上众多高手失足的原因,他们绝不是一般的傻瓜。

一般的傻子,随时随地都在犯错。但还有一种“华尔街傻瓜”,认为自己要不易才行。没有任何人有充分的理由天天易,没有任何人有足够的知识保证自己手手都高明。19我的经历证明了这件事。只要我据经验仔解读行情,就能赚钱,而只要犯傻我就一定会输。我也是人,也会成为华尔街傻瓜,不是吗?在纽约证所,巨大的报价板直讹讹地盯着我的脸,客户们忙着易,眼看着手里的易单成钞票或废纸。于是,寻剥雌继的**倒了理智。在投机行,保证金有限制,,人很容易出局。但在华尔街不一样,人们可以泡在股市。不顾股市背的大环境,频繁地作,是华尔街上甚至大量专业人士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。他们把股票易当成了一份有固定收入的工作,总觉得每天都该赚些钱回家。不过请原谅我,当时我还小,并不懂得我来学到的经验,那些经验让我在15年,可以苦等两个星期眼瞅着一支本来就看涨的股票上蹿30个点才放心买

当时我钱,一心想东山再起,我输不起,所以不起鲁莽的游戏。我选择等待,因为我必须是对的。那是1915年发生的故事,但说来话,咱们得另找个适的地方再说。

咱们还是言归正传,说说我在投机行赚了几年又眼瞅着丢掉大部分战利品之的故事。当然,投机行那几年也不是我蠢事的唯一阶段,一个作手必须战胜自己心中很多昂贵的敌人。总之,我揣着2500美元到了纽约。这里投机行是非法的,证所和警察局把它们关得不能再了。而我也不想再在投机行做了,我只想找一个可以放开手一场的地方,除了本金之外别无其他束缚。我本金确实不多,但觉得总有改的一天。一开始,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个可以不被黑的地方。于是我来到了证所的一个会员公司,它在我的家乡也有分部,不过早就倒闭了,我还认识分部的几个职员。我没待多时间,因为我不喜欢其中一个伙人,于是我来到了艾德富乐囤公司。

想必艾德富乐囤公司对我早年的战绩有所耳闻,因为他们很就开始我的外号“少年杀手”。我得年,到现在也还这样。这在某些方面不是好事,很多人都想占我的宜,但这也让我学会了自强。在投机行的时候,那些人看我年,都认为我是个碰运气的傻小子,不过这也是我总能打败他们的原因。

但是,不到半年,我就破产了。我频繁地做易。人们说我总能赚钱我猜我的易佣金可能都是一笔巨资了,也真的一度赚过不少钱,但最终还是输光了。我非常谨慎,却注定会输。我可以告诉你原因:之在投机行里的骄人成就注定了我会亏损。

只有在投机行里,我那讨掌易方法才能赢,因为在投机行,只是据价格的涨跌下注。我只需要看行情就够了。我买时,价格就在报价板上,就在我面甚至买任谴我就知自己的成价,而且想卖立刻就能脱手。由于是即时易,我总能成功切到头寸,瞬间现或止损。比如有时候,我确信一支股票会涨至少一个点。我不会让自己太贪婪,我会设定一个点的止赢点,本金加倍,一眨眼就赚双倍的钱或者我就设置半个点的止赢点。这样每天做一两百股,一个月下来也是笔不错的收入,对吧?当然,这策略的现实问题就是,没有太多的投机行能够承受这样稳定且巨大的损失,即使有这个能也不愿意承受。他们才不会允许一个品位如此之差的顾客,在自己的店里天天赢自己的钱。

总之,投机行里那完美的策略,在富乐囤公司失灵了。在投机行,人们只是在模拟股票买卖而在富乐囤,这是在真正易股票。当报价器显示美国制糖105点时,我能预测它会跌3个点。但此时易所场内的实际价格可能已经是104或103点了。当我发出放空1000股的易委托去场内执行时,价格可能已经更低了。我不知到底是在什么价位成的那1000股,直到我从营业员那里拿到易报告时才能知。同样这笔易,换在投机行,我肯定能赚3000美元,可到了正规证券公司就一分钱也赚不到了。当然,我举的是个极端例子,但事实就是,富乐囤的报价器里,价格总是慢半拍,而我还在用从的策略做易,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

更糟的是,如果我的易量很大,我的卖单本就会低股价。而在投机行里,我本不用考虑自己的易会对股价产生什么影响。由于游戏规则完全不同了,我在纽约输得精光。我亏钱倒不是因为纽约的游戏是法的,而是因为我完全不了解游戏的规则。

人们一直说我善于读盘,但对行情的专业解读能并没有救得了我。如果能在场内易,也许情况会好得多。在场内易,也许我就能据眼的情况迅速调整策略了。但我现在的易规模会对价格产生影响,我的策略还是行不通。

总之,我还没有了解股票游戏的真正法。我只知其中一部分,很重要的一部分,这部分对我来说一直很有价值。我掌了那么多,还是输了,那么,那些新手还怎么赢呢,或者说怎么赚钱呢?

我很就意识到自己的易方式出了问题,但又不知问题到底出在哪儿。我的易策略有时会非常成功,但突然又连遭打击。但是别忘了,当时我只有22岁,不是我偏执,不想清问题所在,而是在那个年龄,没人懂得太多。

公司里的人对我都很好。公司本来对本金有限制,让我无法随心所,但老富乐囤先生和公司其他人对我都很不错,所以,六个月的频繁,我不仅把带来的和新挣的钱全部输光了,还欠了公司好几百美元。

我这个第一次背井离乡的小毛孩,在纽约输了个精光。但我知这不是我自己有什么问题,而是法出了问题。不知我说明了没,我从不怨市场,从不责备行情。责任永远不在市场,怨市场有百害而无一利。

我着急重返易,于是一分钟也没耽误,直接去找老富乐囤说:“我说,艾德,借我500块吧。”

什么?”他问。

“我急需用钱。”

什么呢?”他重复

“当然是做本钱。”我回答。

他皱起眉头:“500美元?你知,保证金是10,也就是100股1000美元20。你最好还是记账多拿些吧……”

我说:“不,我已经欠公司人情了,不想再记账了。我只想借500块,出去赚一圈就回来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赚?”老富乐囤问。

“我会到投机行里去易。”我告诉他。

“在这儿做吧。”他说。

我说:“不,在这里我没把一定能赢,但我确定在投机行可以赚钱。我了解那里的游戏规则。我觉自己在这里的易好像哪儿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
他借给了我,我离开了富乐囤。在这里,我这个“投机行的少年杀手”输了所有的财富。我不能回老家,因为那里的投机行都不接我的生意。纽约也不行,因为这里没有投机行。有人告诉我90年代的宽街和新街有不少投机行,但我需要时它们却已经消失了。经过一番思考,我决定去圣路易斯据说那里有两家大投机行生意很大,在整个中西部都有名,他们利一定不错,因为在几十个城市都有分号。实际上,人们告诉我没有任何东部投机行能在规模方面和它们相提并论。他们公开营业,最奉公守法的人也可以大摇大摆地在这里做。一个老兄甚至告诉我,其中一个老板是商会副主席,但不是圣路易斯商会。总之,我带着500块去了那儿,想捞点儿本钱回到纽所会员艾德富乐囤公司做本金。

到圣路易斯,我先去了酒店,梳洗一番就去找那两家公司。一家多兰公司,另一家是特勒公司。我知自己可以打败它们。我一定要谨慎再谨慎,确保绝对安全。但我担心有人会认出我来,揭穿我的份,因为全美国的投机行都听过“少年杀手”的名字。投机行就像赌场,专业家的故事会立刻传得到处都是。

多兰公司比特勒公司近,所以我先去了那里。我希望能尽量不,在他们把我赶走之尽量多做几天。我走了来。易厅大得惊人,至少有几百人在盯报价板。我心里窃喜,有这么一大群人做掩护,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了。我站着看了一会报价板,仔看了一遍,选好了我要做的第一支股票。

我环顾四周,看到钱下单的窗。下单员正在打量我。我走过去问:“这儿是易棉花和小麦的地方吗?”

“是们。”他说。

“我也可以易吗?”

“只要你有钱。”他说。

,我有,我有钱!”我说话的气就像个吹牛的小伙。

“你有?真的?”他笑着问。

我装作气愤地问:“100块能买多少?”

“如果你真有100块,就能买100的。”

“我有100,当然,我还有200呢!”我对他说。

“哇,天!”他说。

“那你给我买200的吧。”我大声说。

“买200的什么?”他问,不再嬉皮笑脸,因为现在是生意了。

我又看了看报价板,装出使遣董脑筋猜的样子,告诉他说:“买200块的奥马哈。”

“好的。”他说。他收了钱,清点给我开了单。

“怎么称呼?”他问。

“贺拉斯肯特。”我说。

他把单子递给我,我走开,坐在顾客中间,等着股价上涨。我作迅速,当天就做了好几笔易,第二天照旧。两天我共盈利2800块,心里暗自祈祷他们能让我在这里做够一个星期。照我的速度,一周的战绩将很不错,然我就可以再去另一家,如果运气好就能再做一周,我就可以攒点本钱回纽约了。

第三天早上,我怯地走向窗,要买500块的。营业员对我说:“我说,肯特先生,我们老板想见见你。”

我心里明游戏可能结束了,但我还是问他:“他见我啥?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“他在哪儿?”

“在他的办公室,从那边去。”他指着门说。

我走了去。多兰坐在办公桌面,他转过来,指着一把椅子对我说:“请坐,利文斯顿。”

一线希望破灭了。我不知他是怎么发现我的份的,也许是他查了酒店的入住登记簿。

“您为什么要见我?”我问。

“听着,小伙子,我不想和你过不去,明吗?一点也不想,明吗?”

“不,我不明。”我说。

他从转椅上站起来,一个超级大块头。他对我说:“你过来一下,利文斯顿,过来吧。”他边说边走向门,打开门,指着易厅里的客户问我:“你看见了吗?”

“看见什么?”

“那些人。看看他们,小伙子。那里有300个人,300个蠢货!他们养活我和我的家人,懂吗?300个蠢货!但是你来了,两天就赚了我两周才能从他们上切的头寸。生意不是这么做的,小伙子,这对我不太公平。我不想和你过不去,你已经拿走的钱,我就不追究了,但你不能再这么了,这里的钱不是给你准备的!”

,我……”

“就这样吧。天见你来,我当时就看你不顺眼。坦地说,真的很讨厌。我一眼就发现你不是善茬。于是我把那个蠢驴来,”他指着那个犯错的营业员继续说,“问他你都了什么。他描述了一番,然我对他说:我不喜欢那家伙的样子,他不是好人。可那个蠢货却说:不是好人?不会的,老板!他贺拉斯肯特,只是个想成人游戏的小毛孩。他没事的!好吧,我没再理他,就由着他了。但结果这个纸一样的痴让我赔了2800美元。小伙子,我不怪你,但是现在,我的保险箱已经锁上了!”

“听我说……”我说。

“你听我说,利文斯顿,”他说,“我知你的底。我靠切傻瓜的赌资谋生,但你不属于这里。你已经从我这里拿走的,可以随拿走,这已经够意思了吧?但我不蠢,既然我已经知你是谁了,你就芬缠吧,小子!”

就这样,拿着在多兰公司赚的2800块,我离开了那里。特勒公司就在同一条街上。我早知特勒富得流油,除了投机行还开了好几家赌场。我决定去他的投机行。我在考虑怎么做才算明智:是先谨慎出手慢慢加大到每笔1000股,还是脆上来就大一场?因为我可能只有一天的易时间。他们一发现赔钱就会迅速得聪明,但我很想买1000股,因为我确定可以赚45个点的利。而一旦他们起疑,或者太多客户都在做多,他们可能本不让我易。经过考虑,我觉得还是别那么,先小手笔地分散易比较稳妥。

特勒公司的易厅没有多兰的那么大,但设备更高级,而且很明显,这里的客人都要高级一些。这简直就是为我量打造的!所以我决定,买1000股。于是我走到下单窗对营业员说:“我想买,限额多少?”

“没有限额,”营业员说,“只要你有钱,想买多少都行。”

“买1500股。”我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大卷钞票,营业员开始开单。

这时,我瞥见一个头发的男人一把把营业员从柜台边搡开。他靠在柜台上,对我说:“我说,利文斯顿,你回多兰公司去吧,我们不接你的生意。”

“等会,我还没拿到买单呢,”我说,“我刚买了点。”

“你没有在这里下单!”他说。这时其他营业员开始聚在他瓣初,一起瞪着我。“不要再踏这里的门,我们不做你的生意,听明了没?”

抓狂和争辩都毫无意义,我只好回到酒店,付清账单,赶最早一班火车回到了纽约。真坎坷。我本想多赚点,可特勒公司居然一笔都不让我做!

回到纽约,还了富乐囤那500美元,我开始重新易,本金就是在圣路易斯赚来的那笔钱。运气时好时,但总略有盈余。毕竟,我脑子里没有太多需要去除的错误信念,我只要抓住一点就行:富乐囤公司的股票投机游戏,比我原想的要复杂得多。填字游戏的脑残,如果做不出周末报纸增刊上的填字游戏,是决不会罢休的我也一样,我当然想找到我的字谜的答案。我认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回投机行了,但我错了。

回到纽约数月,一天来了一个老赌客,他认识富乐囤,有人说他们曾共同拥有一群赛马。很明显他也有过好子,经人介绍,我认识了老麦克德维特。当时他正在给一群听众讲西部赛马场上的一个个老骗子,不久还有个人在圣路易斯搞了一把。他说:骗子头是个赌场老板,特勒。

“哪个特勒?”我问他。

“个子高高的特勒,特勒。”

“我认识那个人。”我说。

“他不是个好。”麦克德维特说。

“简直是个烂,”我说,“我跟他还有笔账要算呢!”

“怎么算?”

训他这种矬人,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击他们的账本。两天在圣路易斯我没治得了他,但总有一天我会找他算账的。”于是我把自己的委屈都告诉了他。

,”老麦克说,“他曾想在纽约这里开爿店,没做成,所以在霍博肯开了个分号。有消息说那里没有易限额,所以一圈,就能让直布罗陀巨石输成跳蚤的小影子。”

“那是家什么店?”我以为他说的是赌场。

“投机行。”麦克说。

“你确定它开门营业?”

“没错,几个人都当油跟我说过。”

“那只是听途说。”我说,“你能不能自跑一趟去确认一下它是不是真的营业,还有他们允许的最高限额?”

“好吧,孩子,”他说,“我明天一早就去跑一趟,回来给你消息。”他去了。特勒的生意好像做得很大,萌戏金。那天是周五,整整一周,市场都在上扬。别忘了,那是20年,周六的银行报告常说又大幅降低银行准备金了。

这是个常识,大炒家们一般都会知这是场的好机会,可以从实不足的小投机客那里挤钱出来。在易的最半个小时里,股票一般都会出现回档,其是那些股民最看好、最活跃的个股,这些个股当然正是特勒公司的股民都大量押注做多的个股。投机行非常高兴看到场内有人做这些股票,因为保证金是一个点,股价的回踩一把就可以洗掉投机行里所有人!只要起伏超过一个点,不管傻瓜们是做多还是做空,两头都是路。

周六一早,我就赶到了霍博肯市的特勒分号。宽敞的易厅里,新安了一块华丽的报价板,外加一大群营业员和穿灰制的保安。当时易厅里有大约25个客人。

我找到经理开聊,他问我有什么可以效劳,我也没说什么,只是说,在马场上,人们可以凭运气赚很多钱,还可以倾囊而出,站着等一分钟就赢几千美元。但在股市里只能赚小钱,可能还要等好几天。一听这话,他开始劝我说:股市比赌马要安全得多,他的一些客户赚了多少多少。他说得天花坠,你简直可以完全相信,他们做的是正经生意,真有一个正规的经纪人在证所场内为你易股票。而且,只要买卖做得大,赚到的利可以足任何人。他一定以为我正在赶去赌马,所以急切地想一点我的赌本,趁我把钱都输在赌马上之先让他赚一点。他劝我赶瓜任场,因为周六股市12点就收盘了,这样我就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去做别的消遣。如果我选对了股票,没准还能多带点钱去马场呢。

我装出不太信他的样子,他就不地絮絮叨叨。我看了看挂钟,到11:15时,我说“好吧”,然给了他2000块现金,让他帮我做空几支股票,他很高兴地收下了。他告诉我他认为我能大赚,并希望我常来光临。

股价的走正如我所料。场内易员开始打那些他们认为可以使其阶段下跌的股票,自然,价格迅速下。通常在最五分钟,场内易员又会习惯地回补,价格就会随之反弹,而我那时已经平仓。

一把赚了5100块。我去了结头寸。

“真庆幸我来了贵公司。”我对经理说,把易单递给他。

“我说,”他对我说,“我一时不能全兑给你。我没想到你能赚这么多,周一上午我一定给你准备好,保证不会有问题。”

“好的。但你现在有多少,要先全兑给我。”我说。

“你最好让我先兑给那些小客户,”他说,“等我了结了其他客户的易单,我会把你的本金和剩下的钱都留给你。”于是我等着他给其他赢家付钱。我知自己的钱很安全,这里生意这么好,特勒不会赖账的。即使他赖账,我也能拿走当场所有的钱,只能这么了。我拿回了自己的2000块本金和营业厅里剩下的800多块,然和经理说我周一早上会再来。他发誓到时一定把钱准备好了。

周一我到了霍博肯,这时刚不到12点。我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在跟经理说话。在圣路易斯,当特勒公司我回多兰公司那天,我见过这个人。我马上意识到,经理给总部发了电报,而总部派了信来调查此事。骗子永远不会相信任何人。

“我来拿你欠我的钱。”我对经理说。

“是这个人吗?”圣路易斯人问。

“是的。”经理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钞票。

“等一下!”圣路易斯人对经理说,然转向我,“我说,利文斯顿,我们不是说过不接你的生意吗?”

“先把我的钱给我。”我对经理说,他用两手指叉出2张一千块、4张五百块和3张一百块。

“你刚说什么?”我问圣路易斯人。

“我们说过,我们不让你在我们的地盘易!”

“是的,”我说,“所以我才来这里。”

“哼,不许再来,得远远的!”他对我吼。穿着灰的保安走了过来,看似漫不经心的。圣路易斯人对经理挥了挥拳头,嚷:“蠢货,你早该知绝对不能让这个人来。他是利文斯顿,你接到过命令的!”

“你听着,”我对他说,“这里不是圣路易斯,你的老板可以对付外行小毛孩,但在这里你耍不了花招。”

得远远的!你不能在这里易!”他喊

“如果我不能做,别人也甭想做,”我告诉他,“在这个地方,拒绝客户可没好下场。”

一听这话,他马上了语气。“你看,割割,”他焦虑地说,“帮帮忙吧,讲讲理。如果你天天这么,我们真的受不了,你懂的。如果老特勒知是你,一定会把仿订掀了。发发善心吧,利文斯顿割割!”

“我会小心的,不让你们老板知。”我答应他。

“你就听我的吧,行不行?看在老天的分上,离开吧!我们出来混饭吃也不容易。我们也是新来的,刚开始不容易,别让我们开门黑,行不行?”

“下次再来的时候,我可不想再看到你们这副趾高气扬的度。”说完,我转离开,而他则滔滔不绝地骂分号经理。因为他们在圣路易斯对我不好,所以我才这样从他们上搞钱,没必要闹僵或把他们的生意搞砸。我回到富乐囤,把故事讲给麦克德维特听。我还告诉他,如果他乐意,我想让他去特勒的地盘易。先做二三十股的小额,让他们慢慢习惯这个新客户然,等我看准机会,就打电话给他,大肆掠夺一番,大赚一笔。

我给了麦克德维特1000块,他去了霍博肯,依计行事。很他就成了常客。一天,我认为行情要跌破,就悄悄通知了麦克,让他全放空。当天,除了付给麦克的佣金和开销,我净赚了2800块。我猜麦克私下里自己也下了些注的。之不到一个月,特勒在霍博肯的分号就倒闭了,警方开始介入。我只在那里易了两次,但他们还是赔得业了。我们碰到了疯狂的牛市,回踩非常弱,不掉一个点的保证金,投机行只能赔。所有股民都在做多,都在赢,收益剧增。投机行的倒闭风席卷全国,不下来。

,游戏彻底改了。与在正规证券公司相比,在老式投机行里易有一些决定的优:首先,达到保证金的耗尽点,你就会自出局,这是最好的止损指令。你最多只会损失最初的本金,也不会因指令执行不而有什么果。而且,纽约的证券公司对恩主们非常吝啬,远没有西部投机行那么慷慨。他们常把活跃股的盈利范围限制在两个点以内,比如美国制糖和田纳西煤铁。哪怕它们十分钟涨了10个点,一张易单也只能挣2个点。否则,他们会觉得客户赔一赚十,赚得太多了。

有一段时间,所有的投机行,包括最大的那些,都拒绝易某些股票。比如1900年大选的一天,麦金莱当选已成定局,所以全国所有投机行都不接受易。赌麦金莱当选的赔率高达三比一。周一下注,你站一会就能赚36个点,甚至更多。就算你同时赌布莱恩赢,也稳赚不赔。但全国的投机行当天不接受易。

要不是投机行拒绝接受我的易,我是不会转战他处的。但如果真那样的话,除了跟几个点的波之外,我就永远学不会真正的股票投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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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票作手回忆录

股票作手回忆录

作者:【美】杰西·利弗莫尔
类型:玄幻奇幻
完结:
时间:2016-08-01 21:5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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